二 队 队 员 介 绍
薛望明
南风集团驻北京办事处市场企划部负责人,二队随队司机,我们都亲切得称呼他为“薛大哥”。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年轻,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开朗、随和,从来不对我们摆“领导者”或“监督者”的架子,并且总是尽可能得为我们提供帮助。
薛大哥的车上总是满载着西瓜、清冽的泉水等等一些我们无法携带却又垂涎三尺的东西。每天,薛大哥开着车从我们身边一溜烟就没影了,而当我们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口干舌燥之时却又总能看见他的车远远得停在路边等着我们,当然还有那已经切好的西瓜!
行程的最后一天凌晨,薛大哥饿着肚子和我们一样在深山里打转,在漫天飞扬的尘土中为我们打着车灯照路,当我们疲惫得就要伴着深夜的寒意倒在泥路旁睡觉时,薛大哥又极力地赶走自己的困倦,费尽心思地跟我们开玩笑,以防我们睡着了感冒。
在最后的两天,薛大哥连续开车接送几位队员返校,几乎没有睡觉,但是他说这值得,因为我们的活力、我们精神感动了他,使得他也变得年轻、变得乐观了。
于学忠
山西省摄影家协会会员,二队的随队记者,我们都尊称他为“于老师”。
于老师很敬业。在我的印象中,那条悬挂着几斤重的照相机的绳子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脖子。我们一路上的欢乐与艰辛都被他的照相机一一捕捉,而那一路上的风景、民情,还有很多我们都没来得及注意的环境污染情况也被他一一收录了下来,留到日后为我们细细解说。
于老师很厚道却又有点“狡猾”。有一回我们留宿内蒙一农家,早上我们还都没起床,于老师便早早起来给我们作好了早饭,说实话还是挺好吃的,但至于“狡猾”,那是因为于老师总是试图“说服”我们跟他换车,他说他也很想体会一下年轻人的热情与追求。车当然是没换成,但于老师还是很高兴,他说:“我知道,你们是不会换的,这是你们的精神之所在,也是我最佩服的地方。
郝静凯
山西大学99级电子系学生,二队的“最高领导人”。他的身上几乎集领导人所必须的优点于一身,如:大公无私、身先士卒、体恤民众等等,但是即便如此,在路上队长仍然不被我们所理解,原因在于他的固执与不苟言笑。无可否认,队长是我们当中最苦最累的一个,一路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要请自过问,劳力且劳心,单是从他终日憔悴的面容和蓬乱的头发便可以看出这一点。
队长的固执在队里是享有盛誉的。在内蒙古巴彦花,队长由于过度疲劳——病了,头痛发烧,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可是他却坚持继续骑车,大伙儿怎么劝他也不听,后来是薛大哥和于老师把他硬逼进车里的。其实那天的行程只有44公里(巴彦花——包头)。于是这44公里便成了队长“黄河行”的最大遗憾。
队长嗜睡如命,只要前旗一停下来休息,就地而躺的总是队长。而最被我们称道的便是队长骑车睡觉的技术——虽然出发第三天,他便因骑车睡觉而以一个绝对优美的空翻动作准确的摔进路边的一条沟里,但这丝毫无损队长的“英明”形象。是的,如果不是因为太累,谁又愿意骑车睡觉而错过路边的美景呢?
毕绪军
山西大学99级外语系学生,二队的副队长,兼后旗手,我们一般称其为“副队”。
副队人很随和,也很幽默,有一定的亲和力,与“严肃、不苟言笑”的队长相比,我们似乎更乐意与副队打成一片,也可以说副队就是我们与队长之间的润滑剂。
“保姆小队长”是我们私下赐予副队的美称。因为在这一路上,副队不像我们的“领导”,而更像是我们的保姆。每天早上,我们还在睡梦中,副队便已经起来去联系早饭了,回来以后再把我们叫醒;每次休息,副队刚一坐下,便会有人走过去让副队帮他按摩;吃饭的时候,更有女队员把吃不完的往副队面前一推;而在骑车的过程中,那里有掉队的队员,哪儿便会有我们的副队。以至于副队有了这样一句名言:“剩饭全包”。
焦志高
山西大学99级体育系学生,二队的前旗。“老焦”是我们对他的昵称。老焦高高的个子,黑黑的皮肤,在出发前,壮得像一截黑塔,可回来后就瘦得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烟囱”了。
老焦最大的性格特征便是他的幽默和诙谐。一路上,以他为中心方圆五米必然听见笑声。我曾经精心摘录了一本“老焦语录”,可惜途中不慎丢失,真乃一大遗憾。
老焦长得颇为帅气,也许因此比一般男生更具“爱美”之心。老焦是前旗,于是常常“假公济私”——借问路之便欣赏美女。记得有一回,一条大路笔直向天,忽然老焦发现前面走着两个漂亮的“美眉”,于是飞快赶上前去问路:“同学,请问前面多远有岔路?”如此问路,实属罕见。
但是老焦正是以他这种特殊的诙谐方式给我们枯燥的骑车生活带来可无尽的欢乐。
武博
山西财经大学2000级学生,二队的队医。
按说在路上,他正儿八经的职务便是为我们医治一些小伤小病,同时,给我们按摩按摩等,但是他却似乎整天不务正业,又或者说他是身兼数职。从内蒙古开始他便接替副队作后旗,后来又打了前旗,又兼作我们的会计,而在修车方面更是一大高手,简直可达到“专业水平”了。
尽管如此,还是应该说他不是一个称职的队医。除了他自己摔了一跤,让薛大哥给他上药以外,他给其他人上药的情况可谓寥寥无几——当然,这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多数队员健康的身体使他总是使他闲来无事,后来大家就给了他一个美称:蒙古大夫,也算是对他工作的一个公正评价吧!
张辉
太原师范学院政教系2000级学生,二队的修车工。
出发前,张辉别出心裁地理了个光头,他说这样凉快,于是我们便常常拿他的光头开玩笑,问他是不是“长发为娜断”。张辉却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们:没有的事,别瞎说。
修车工——顾名思义,便是给我们检修车子,拾掇拾掇零件的,于是便常常看到张辉带着他的修车工具在我们后面不紧不慢的骑着,用他的话说这叫以防万一。
老焦打后旗的时候,他们就像前世的知音,想见恨晚似的,整天呆在一起,就连开起玩笑来都一唱一和的,能把我们笑死!
张娜
太原师范学院外语系学生,二队的女外联。
张娜小小的个子,圆圆的脸,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当然不笑的时候也很可爱,但似乎一路上从未见过她收敛起笑容的时候。但不要以为爱笑的女生便好欺负,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张娜便操着这“天一般大”的权利,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张娜还有一项就差申请专利的发明——野外戴帽法。“黄河行”二十多天下来,大伙儿都黑了一层、瘦了一圈,只有张娜还是白白胖胖的。经大家研究发现,这些都完全得益于她的帽子。她的帽檐永远朝着太阳光射来的方向,太阳走,它也走。别看张娜那么爱笑,她可是一个感情细腻的女孩。她的日记里写满了她一路上的所思所想,读罢会让人感动的直想流泪。
米园园
山西财经大学法学院学生,二队的外联。
提起米园园就不能不提他的大胡子,三毛说,有大胡子的人,大都是害羞的,因为他们惯于把自己藏在大胡子后面。这句话用在米园园身上似乎不大合适。米园园尽管不如“老焦”般开朗、活泼,但却也是个常常妙语连珠、一鸣惊人的家伙。
米园园说他对吃不在行,于是他便只管盖邮戳,通常路过一个“过其门而不入”的小城镇,我们在城外休息,米园园便独自进城盖邮戳,不能说他不辛苦。
米园园从出发那天起便没有刮过胡子,于是他的胡子便犹如春风过后的野草般在他脸上蔓延开来。你还别说,这胡子还真让我们沾了不少的光。据说在路上的时候,他好几次都被人误认为是澳大利亚人,而米园园对他的胡子却又爱又恨,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
张亚芳
太原师范学院中文系学生,二队的文字编辑之一。
亚芳有个外号,叫做“疯子”,因其骑车疯狂而得名。据说从一出发她便紧紧跟着前旗,寸步不离,如影相随,而更多的时候是与前旗“并驾齐驱”。前旗“老焦”受不了这种“侮辱”于是,便带领“麾下”几个男生疯狂的往前奔,企图摆脱亚芳的“芳踪”。等他们翻过两个山头,想稍稍喘口气时,身后不远处传来亚芳的声音:“你们这群疯子,跑那么快干嘛?”几个男生面面相觑,到底谁是疯子?于是“疯子”的雅称便应运而生。
在路上,亚芳是我们女队员的骄傲!
殷青春
山西大学2000级历史系学生,二队的文字编辑之一。
且听青春的自我介绍:我姓殷,殷切的殷;名青春,取青春飞扬之意。如此文绉绉的介绍,一看便知道是个文科生。
青春是个典型的肉食动物。吃饭时专拣肉吃,吃完了自己的还要往别人碗里瞅,一不小心,就会看见她的筷子从天而降,然后你碗里的肉便不翼而飞。
青春的名言是:我跟你不熟。即使前一秒钟她从你碗里捡走了一块肉,后一秒钟问她,她仍然是一副酷酷的样子说:“我跟你不熟。”当然后面又会跟上一句:“但我们很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