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吴钊上山了,一辆四千多的车带着我这辆与身高不符的小美,屁颠儿屁颠儿地上山了。七点二十我从家出发去找她,在爸爸画的粗略的线路图的指引下,我绕着村村落落骑到茫然,才不得不走进派出所,恳求警察叔叔帮忙。于是,在人民警察的指引下,我终于在一个小时后,与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吴钊汇合。她高度赞扬了我不怕疼痛在耳朵上擦着骨头打得那个耳洞。
完后我们就上了八达岭高速辅路。速度不快,22左右,我暗自高兴这样的速度真是很惬意耶,但是好景不长,一路上遇到不少骑行进山的人,其中一兄弟骑着公路车与吴钊聊起了天,这一聊不要紧,把速度一下子提高到了30多,我一边吐着舌头面目狰狞地跟着他们,一面还要在吴钊时不时回头的时候,露出强挤出来的笑容……
那个哥们与一个摩托车司机发生了摩擦,逃之夭夭了。后来摩托车司机追上我俩,非要我们去把他找回来,其***程度真是无与伦比。后来,吴钊急了,跟他大吵开来,我不得不充当和事佬,安慰着两边~呵呵,我是和事佬耶。
进了山以后,出现了不算陡峭的坡,我们自顾自地骑着,寂静的山野传来了机器的声音,于是吴钊说,快靠边,来车了。等着车来车往得我们,放慢了脚步,突然发现那哪里是什么车,是一辆近在咫尺的飞机。吴钊无奈的说,咱们都开始给飞机让路了……呵呵,这家伙。
经过了黑山寨,那可是一个对我来说多少有些困难的坡,还好没有停,闷头骑到了顶上。原本准备野餐的我们(她亲手做的沙拉,很好看。还有面包咖啡,我带了水果和巧克力),可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零星小雨。很冷。我们不得不在餐厅里吃。为了谁请谁的问题,我们纠缠了一小会儿,我甚至动用了武力,可是敌不过她,只好约定下次我请她。
到了蝎子石,开始吃饭。真得很冷,我冻得直哆嗦。喝了酸辣汤,吃了土豆丝柴鸡后,还是没有暖和过来。吃饭的时候,她秀着新买的耳钉,问我交没交男朋友,我简单的说,没有啊,现在这样一个人很好呀,很自由。我相信她能理解我,也许只有她能理解我。殊途同归。
回去的路好多了,我们一面聊天,一面悠闲地骑。听着她抱怨学校不让她调走,她无路可逃。听着她给我讲备课的过程,听着她讲对纹身的心动不已,我觉得很亲切。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快乐,是那种不容易喜形于色却心里开怀的快乐。
我也是抱怨基英课的缓慢和英语类科目的繁多。抱怨完,便觉得舒服了许多。她说她喜欢阴天,今天这样的阴天。穿梭于村落之间的小路,迎着迎面而来滋润的雨滴,我才发现阴天也同样可爱。
最后有一段枯燥漫长的路,那时的我真是又冷又累,感觉自己已经渐渐僵硬麻木。却硬撑着到了我们要分手的路口。她说我们要分手了,我笑了笑说,分开不是分手。分手太冷酷僵硬了,不是么。
她走后,我自己慢慢地往家骑。到了家便躺在了床上,瘫痪一般。发现手上出了茧子,还有几点淤血。原来我们还是很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