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酒鬼?
――我的自白
我的名字,不知何时在车协的朋友中大约成了酒的代名词。关于我,总能使人联想到关于酒的事情。车协人大小的聚会中总能听到酒神的笑声。我就是车协人称的“酒神”――“芳芳”――“酒鬼”!
很早就想写一篇关于自己和酒的文字,送给车协中关心我的朋友,因为一直被酒纠缠,忘了酒消气散之后该做的事情。第一次登上咱们车协的网站,看到许多车协朋友的畅言,使我产生一种莫名的感慨与冲动,一根被酒精麻醉许久的神经震醒了,想说点什么……默默地下网归来,遇上老乡岳颖,被告之:方宇,以后少喝点酒吧!喝完酒后就不是你了。我的心动了,却随即又无所谓地笑了:“我本来就不是我自己。”随后登车而去。我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心中一片茫然――终于要写点儿什么了……
大概在我们这批车协人赴澳门的路上吧,常常在一处休息的地方的一个角落,一个头发长长,顺着发丝流着汗水,却一脸兴奋而又疲惫的家伙在豪爽的喝着手中的啤酒,说笑着泛着酒花的调侃。渴时如此,累时如此,高兴时如此,郁闷时亦如此。这就是我,因名字中带一个“方”字,外加一头长发,偶尔会扎起两根小辫,而被从人昵称为“芳芳”的男生,车协人中典型的东北人。不知何时被惯以“酒神”的名号。且多少次为之地位付出“惨痛”的努力。(之所以用“惨痛”一词,或许是因为我言尽辞穷吧)。每聚必酒,有酒必喝,要喝必多,多之十有八九即醉,酒醉之后必定大言不残,口若悬河,乱言胡说,恐怕这也就是大多数车协人印象中的“酒神”吧。于是,自己不得不发出一声慨叹:“酒神”者,“酒鬼”也!
大凡每件有关人们所好的事情,他都愿意去找到其渊源所在的。对于我的酒史渊源,我也想说出来,让大家知晓,权当让大家无所谓间意外地知道了一点别人的隐私。记得老妈对我说,在我刚出生那天,接生婆(农村的一种叫法)就给我灌了一盅白酒(可能是本地的习俗),然而我却不哭不闹,静静地睡着了。这是很少见的,接生婆说,这孩子将来肯定离不开酒,而且还挺能喝。小时候,五岁跟大人喝了两盅白酒,还能去玩耍;九岁时,老爸不在家,陪老舅喝了三盅白酒,安然无恙。(酒盅,是一种大约有七钱容量的盛酒容器)初一时,和年青的班主任喝酒,那是我第一次喝啤酒,三瓶便醉了,于是从此便开始了醉酒的生涯。与同学,与朋友,当然是在家很少喝,除非过年过节。中考前夕,醉酒,第二天考试竟然也能考上县城的一所普通高中,这虽不稀奇,却在我们那所升学率不高的乡村中学来说,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高二时第一次醉酒便被学校给抓住了,请家长,受处分,要知道当时我是校学生会的学习部部长,班级的团支部书记。在学校可谓震撼不小。之后明里收敛了许多,暗里也喝过几次,但都还清醒,结果高考前夕的喝酒却让我惨败,没有眼泪,一切都那么自然。但命运却和我开了人生中一个重大的玩笑――我能进全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学习。记得很清楚的是临行前,朋友饯行时的醉酒,我说我要戒酒。然而大学后的生活,醉酒便接二连三地演义下去。生日、失恋、苦闷、快乐,甚至无所谓……一切能激起我喝酒欲望的东西,都会被我轻易地捕捉,去年成人高考期间的喝酒,带有一丝“负仇”的快意,一个“酒”到渠成的高分成绩,从此促成了喝酒成为我大学生活中的一部分。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似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一个“酒鬼”的成长史,一段酒史回顾的自白。
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喝酒的,可能是一开始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作祟,亦或是到
后来那种颓废的思想作怪。我不希望别人说我是个乖孩子,好男孩,老实的人;更不希望别人说我是个坏孩子,小流氓、不思进取的东西。喝酒当然不能代表我当中全部的思想内容。有时候我在想,喝酒干嘛非要找到一些理由呢?喝就喝嘛!虽然很讨厌喝酒时受到外界因素的约束,但其实,也许真正的约束还是来源于你自己。“小饮怡情,大饮伤身”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但喝到一定“境界”后,既便初恋的女朋友离你而去,既使是痛苦,也还是快乐!酒真的是一种矛盾的综合体吗?――开玩笑了吧!
喝酒很少会给我带来成功的喜悦与失败的忧伤,大多是一种感情的超脱,一种情感的需要。重要的是看喝酒时投入的程度和醉酒后忘我的状态。能够把握好喝酒的分寸,做到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一种感性与理性完美和谐地结合,这或许是每一位好酒者至高的境界,然而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天下能有谁人呢?我办不到,这或许是绝对的,我喜欢那种喝酒时暴露出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人之本性的实质,讨厌人性之间太多的虚伪、狡诈、做作、自欺或欺人的东西。当我不能完全做到这一点,无意中发现身边的每个人,也如此时,我开始为酒而悲哀了――你虽然表面很纯净,内容里却包含了那么多的复杂,你不累吗?
这大约是近一年内的事情吧。加入车协使我看清了这一点,当然我们经常在一起“混”酒的几个兄弟更知道这一点――喝酒时的“何以解忧”之状,与喝酒后的“浓醉不消残酒”之苦,搭配起来是怎样的不协调。然而却被我等酒辈不断地重复延续并诠释下去。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之由;抒“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之慨;叙“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之情;仗“今朝有酒今朝醉”之胆;作“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之状……也不过如此!其实酒文化在咱中国就有几千年的历史,古今多少关于人类与酒的秩事广为流传,多少杰出的文人骚客关于酒的文章也在广为传颂。然而又有谁能把人类和酒的关系道出个系统的明白,说出个完整的清晰?我不曾知晓,我只知道“酒圣”杜康不能,“酒仙”李白不能,我一个小小的“酒鬼”更不能,甚至连一点资格都没有,于是忘了这些,不去提它,留给自己一个字――喝!
然而,我想我可能是厌了――酒。我曾用一个最简单的算术方法给自己算了这样一笔帐:如果把平均每天喝酒的时间压缩到半个小时(或许不止吧),一年365天当中,我至有7.6天在不停地喝酒,这样我该喝掉多少――喝掉多少――喝掉多少……我又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我还不到21周岁,如果把我的年龄压缩到61周岁(如果我能更长寿的话),那么这40年间,我至少有300多天在不停地举杯喝酒,又该喝掉多少呢?……不仅如此,酒后那段漫长的醒酒时间也不该忘掉吧:――我有些恐惧了,还是到此为止吧,我已经说不下去了,最主要的是昨晚喝了半个晚上的酒精开始在我的腹中提出严正的抗议了:你这不是在一直说我浪费你许多吧?可这是你自愿的嘛,能怪我吗?既便如此我只能说:算了吧,给它留点面子!――也许是给自己的呢?
大家一定在想,现在我们车协的“酒神”该说戒酒了吧?――我选择沉默,鲁迅先生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然而对于我,一个曾经或现在多少有些嗜酒成性“酒鬼”来说,两种结果都未免太残酷了一些。我希望能做到这样一点――“爆而不发,灭而不亡”,对此我不想解释太多,毕竟是自己的事情,这或许对一个“酒鬼”来说,要求又未免有些苛刻,不太自由。不过这样,我想或许才是由“酒鬼”上升为“酒神”的实质性关键吧!然而,到现在为止,我是“神”、“鬼”都不想做了,也不能做了。但让我戒酒,恐怕也是很难做到的,除非对于我有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于是我的态度是:还是修炼我的凡身吧,以求达到 “把酒临世,宠辱皆忘,不以酒喜,不以酒悲;酒为我用,非我为酒用”的凡人高境吧! ――重要的是我思故我在,我路任我行。
现在,终于发现言犹未尽后的冗长烦琐了,即自己都厌的罗罗嗦嗦,婆婆妈妈,唧唧歪歪 ,于是我正在开始完成我的赘言:后悔了吗?――不,但我在清醒地自责;悔改了吧?――不,但我决不想故伎重演,换一种方式吧,我已经厌了――酒。
附一段给车协中熟悉我的朋友,在灵山拉练中那些不曾熟悉我或不曾为我熟悉的新队友们,我还是想重复那句在灵山拉练归来聚餐时自己说过的话――酒不是车协的财富,仅仅是这财富的一个载体。财富与载体之间是完全不能等同的两个概念,重要的在于我们怎样去看待它。――“酒神”、“酒鬼”、“芳芳”、苏方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