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四川,第二节,华阴-秦岭1。
北京-四川,第二节,华阴-秦岭1。
到华阴已经晚上接近9点了。暮色深沉中,远山和落霞,深黑色的背景看见了月夜,听见了会飞的风。
这个地方也是不大的城市,但是热闹非凡。晚上10点去小吃街吃晚饭,看见了一路的MM。刚高考完的孩子们,开心的在喝酒,猜拳,庆祝。看见他们这个样子,想起N年前的高考,想起那个时候的疯狂,当时还年少,而我现在依然轻狂。
吃的很多,对面坐着一个plmm,面对她笑笑,因为老板把本应该给我的筷子先给了她。随便聊聊,然后分开,永不见面,很多时候人生就这样,一个转身,什么都没了。
我一个人,义无反顾的听着破碎的歌,在陌生的城市大走特走,远离自行车。“让我去吧,没有牵挂,让我在空气中自由的飞吧。”
第二天,继续走小路,到达渭南。一路没有困难,国道其实非常好走的,一路有一个大伯骑着一个28大杠和我飙车,三十的速度,他陪我走了10多公里,很佩服他的耐力。一路就是这样,我也不超他,就跟在后面,一直不喜欢比,就这样吧。
到达渭南已经接近中午,有一家川菜馆非常便宜,米饭不要钱管饱,我吃了五碗后实在不好意思要了,一个水煮肉,加上一瓶啤酒一共才14元钱。然后在渭南捷安特自行车专卖店等了接近三个小时把滑牙的坐扣换了,终于舒服了。热情的老板,这里其实他什么都在卖,merida的车也有,忽悠了一个刚上初二的帅哥的老爸给他买了个勇士,说让他把自行车当成一种运动,一种锻炼身体的方式,而不是代步的工具,于是那个小孩让我带着他骑,他却把我送出渭南市区。
出渭南的转盘能让人迷路了。问了好几个人才把路弄明白,一路狂飙去西安。那个我向往了很久的暮鼓晨钟的城市。一直认为北京会有这样的厚重,等我到了西安的时候才知道,这样的厚重根本不一样的。
北京是你要到了一定的地点才能感觉到,而西安,古城里面的城市,那种厚重,是这个城市的气息,你方佛就是穿越了千年的时空。
路过了西安的承重,路过了破碎的影子,路过了鼓楼,路过了扭秧歌的大伯,路过了城市的繁华,路过的这样一个大城市。
一直在听周华健的刀剑如梦。我在这个城市来去匆匆,谁与我与共?
写着这些文字的时候,已经离开西安,梦回长安。
7月的天空,暗云涌动。
为什么我才开始写,这些记忆就要开始崩溃?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都要疯了,现实与幻觉开始对决,在梦中面对这样一场战争,带着自己空空的心,还有不明白的恨,远远的逃离,转身的时候,我对这个城市告别,小心翼翼的离开,回去来的地方。
在逃离的过程中,到达户县。在夜色掩护下的城市很繁华。而那些热闹却不是属于我的,我无法确切的回应,随便找了个饭馆吃饭,天气太热肉都变质了,拨了两口饭,去夜市看看,到超市买了20元的牛肉,一瓶啤酒,开上空调,记录过程。
那些橙色的灯光划破了黑暗,而无法回应那些来临的晨光,一切就安静的退去,而心底却一片荒芜,但却又野草疯狂生长的,想长成让世界瞩目的模样。慌乱慢慢延伸,孤独接踵而来。一个人已经离开好久,选择了这样的生活。
白昼越来越长,越来越寂静,我想孤独是真正的开始了。因为到达马召。
开始慢慢的上坡,雨开始慢慢的洒了下来。我想我结束了颜色,一切都好了,可以开始慢慢爬坡,肆意的笑,面对这个秦岭,呼吸潮湿的空气,有风,有雨,有车,有人。而我是一条逆流而上的鱼。
暴雨开始下来,我推车,打着一把伞,开始享受这样的心情,当我还要爬60公里上坡的意识回到脑海的时候,所有清晰的痛苦也在那一瞬间纷纷醒来。他们挑着我最脆弱的神经刺入,然后我必须得迅速离开。
手机没有了任何信号,一天只有两班公交车,我竟无处可逃。
当我到道班的时候中午11点,等雨停了下来,后面有山,有河,还有泉水,我换掉湿透的骑行服,换上一套干的,锁鞋也完全湿透,水壶的水一点都没喝,身体冷了起来,雨小了,而我还要继续的我路程,今天要到佛坪。
下午1点,没有任何店铺,没有人烟,没有上去的车,只有我一个人,一个车,一个包,一把伞。我打开包,拿出奶糖,还有小妹在我走的时候给硬糖,开了一袋榨菜,最后三个小面包,吃了下去。
我慢慢的骑车走,雨开始小了点。饥饿的感觉竟让我无处可逃,终于,在到顶前50公里的地方找到了一个人家,一个慈祥的老妇人,买了一盒方便面,一瓶营养快线,泡了吃完,老妇人看我没有吃饱的样子,她给我乘了一碗她们吃的菜汤。我问她和她的老伴在山里孤独不,她说已经习惯了,如果让他们去周至住的话,反而还不习惯。
也许这就是平淡的生活吧,菜汤里面有土豆,红薯,西红柿,豆角,豆腐,想想小的时候在农村也是吃这些东西长大的,好亲切。
一个人的孤独,一群人的狂欢,二月的孤独,十二月的寂寞,独自行走,一切飞逝。去那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路上的风景,走多远不重要,是那些陪自己走过的人。吵过,闹过,再一起走过,我们骑着青春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