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车站,客车依旧停在那儿。下午五点,我们看见那些广西车友已经联系好了三辆面包车,准备包
车去芒康,现在出发,估计抵达芒康已过深夜。大家心头涌起一丝无奈和歉意,但愿他们一路平安。
早晨已和旅馆老板娘告别,傍晚,我们却又回到了旅馆,在老板娘的微笑中,继续住宿,吃晚饭。我
和黄盛都要了大碗面条,一海碗6元RMB,汤红面白,明眸皓齿,芝麻和肉糜覆盖其上,香溢骨髓,拉面劲
道爽滑,免费搭送的粉红色泡菜和萝卜吃完了还能续碟。这面条令人怀念至今,余香犹存,我和黄盛时常
考虑要不要为了它再骑一次滇藏。
小玻璃瓶在饭桌上摆了一排,盛着陈培买的糯米酒,酒香扑鼻。盐井不仅出盐,而且盛产美酒,物美
价廉。除了陈培的糯米酒,另几个男生拿雪碧塑料瓶去酒窖灌回满满几升葡萄酒,自斟自饮,悠哉游哉。
由于全队的自行车和主要行李都在客车上,这夜,黄盛和阿基负责守车,我坚持也要睡在车上,一番
倚疯装邪后,获得许可。车上一片黑暗,时间过得很慢,苍蝇也都睡了,我们除了扫荡零食,只有瞎聊天
。阿基说他看上了旅馆老板娘的妹妹四朗卓玛,一个窈窕勤快的藏族姑娘。
戴着阿基的头灯,我躺在车座上翻阅玫瑰灰带来的书——安妮宝贝的《莲花》,不久便困了,沉沉睡
去,如遇盗贼,我肯定要玩忽职守了。
7月30日,睁眼已是天亮,我在杂乱的车里,车在寂静的车站中。走回旅馆,老板娘邀请我们去她的厨
房吃藏式早餐,馍馍,面饼,纯正香浓的酥油茶。
而全镇最对我们胃口又实惠的干粮,是一对陕西夫妇现做现卖的大饼,5毛一张,体积厚道,酥软适
中,甜得入味,仅猪头夫妇就一举买下30个。同样来自陕西的田甜,抽空拜访了这对夫妇,受到了家乡人
民的热情接待。
雨完全停了,班车司机应该愿意发车了吧,我们又抱着出发的念头收拾行囊。红姐扛包离开旅馆时,
对老板娘说:“我们可能还要回来的”,暂不深切道别。
从旅馆走小道去车站,比大路近得多。几天下来,我们都熟悉了这条泥巴小道,来去自如地穿插于人
家住宅的缝隙中,爬上爬下总能瞧见那马和猪都安稳地守在圈栏里,几棵梨树结满了青青的果实。
上午十点,班车司机还没来。去询问客运站老板今天到底有没有去芒康的车,他却不耐烦。无奈,黄
盛带着阿基,上街寻找一切可能的办法。
一个小时后,他俩回到车上,心情明媚了许多。他们打听到了司机洛桑顿珠的家,直接登门求问,司
机不仅态度和善,而且拿出好茶好饭来招待。洛桑顿珠的回答是:今天可能走,如果今天走不了,明天一
定走;下午两点之前给明确答复。
稳了军心,黄盛和猪头开始娱乐,二人弄出一摞粘蝇纸,在车里大肆屠杀苍蝇。他们猎杀得过瘾,便
抢夺地盘,车前归你,车后归我,片刻,车里七百多只苍蝇成为纸上冤魂。
一点半,没有司机的消息,大家又不安了。我随黄盛再次拜访洛桑顿珠的宅邸,三层楼的藏式豪宅。
顿珠的妻子正在厨房外削土豆,院子里栽种的花草十分夺目。一二层楼是客厅和起居室,家具结构简单,
但装饰繁复。三楼是经堂,靠墙陈列着一圈佛像,龛前摆着酥油灯,醒目处悬着一面不许常人敲击的大鼓
。很明显,班车司机是藏民里的富裕阶层。
这次,司机又说:正在等人从德钦送刹车过来,如果下午四点之前能装好刹车,我们今天就走,否则
,还是明天;盐井附近好玩的地方可多呢,你们可别错过呀,教堂去了吧,咱们这儿还有温泉呢,在曲孜
卡乡,大小温泉近百眼,最高温度能有70℃,不去看多可惜。
这样,车还没坐上,阿基、高原、陈培等人又被司机煽动去了盐井温泉。
下午两点半,洛桑顿珠带着他的刹车来到了班车上,载着我们开往修车场。大伙使劲求他,今天走吧
,昨儿都是在车上睡的!他一边敷衍我们“走嘛走嘛”,一边告诉他的朋友熟人“今天走不了,明天走”
。
修车工不紧不慢地换着刹车,倏忽就到四点。大家下车蹲坐一堆,气急败坏地埋怨起司机,看来我们
都不是他的对手。几男几女去邻近的盐井中学上厕所,救了即将从高处坠落的小黑羊一只。鸭子想到修车
场的黄油对修护自行车大有用处,于是悄悄刮了一盒。
修车场里,鸭子如花

[
本帖最后由 samuel 于 2007-12-27 11:5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