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大理的路上,昏昏沉沉,他们三个时常会叫醒我,睁眼看看海东、苍山、大理三塔。小兜和魏雪名为求医,实为我的陪护。范伟的爸爸是大理第二人民医院的院长,“范”院长亲自为我们检查开药,范伟的美女表姐为我打退烧针。但我的体温仍然在夜间飙升到39.4,口不能言。
急忙输液,独占一间病房,一个人躺着,三个人坐着。范伟适时打破了寂静,“多才多艺”的他替我换吊瓶,拔针头;他指出中央十台的《走近科学》其实是《走近迷信》;认为我们队的药多得可以援藏;桌上摆着血压计,他捣鼓了一个小时。一旁的魏雪却托腮思索血压计的原理,让范伟吐血。
精瘦的魏雪,网上ID“Snow”,华科自动化专业的硕研,是考研超过420、高数146的学习狂人,聪明而勤奋,认真对待一切,前程远大,在队中任采购部长,饭量惊人,体力也惊人。魏雪原本计划和另一个男生骑行难度较小、全程柏油路但景色乏味、容易高反的青藏线,出发前才被黄盛力邀来参加滇藏队。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在共同照顾我的两天里,武汉小兜和江苏魏雪互生好感,由此展开了浪漫的滇藏之恋。
我呢,自认倒霉,上次吊针不还是小学时的事么。又想,在这两天里虽无法逛街,却见识到大理的夏季每天都有晴有雨有阴,卧于苍山洱海间的病床上,不必追赶时间,任脑中一片混沌,琢磨一下,其中也大有诗意可挖掘。
体温略降,不肯再待到第三天,从医院出来,我、小兜和魏雪匆忙惜别范伟,赶去丽江与大部队会合。他的恩情,来日再谢。
无聊时,我会想,如果时空交错,那么我经历的不过是其中一个故事。也许在另一个维度里,我病死于洱海边,或者抱病折返武汉,那么黄盛酝酿三年的滇藏梦就此夭折。幸好,那是另一个我,另一个黄盛,在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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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muel 于 2007-12-27 12:05 编辑 ]